夜风带着点凉意，刮得人脸上生疼。林凡站在二十八层高的公寓阳台，手里叼着根烟，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下面街道车水马龙，霓虹灯把夜空照得跟白昼似的，可他眼里啥也瞅不见，脑子里全是五年前那个昏暗的地下室。

“呵呵……”他低声笑出声，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成团，“真是可笑，曾几何时，我林凡还是这座城市的天，结果呢？被最信任的兄弟，被最爱的女人，联手给弄到这个地步，像个狗屁一样被扔在这边。”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一块冰冷的老式怀表，那是当年苏婉送他的生日礼物。现在想找，早被那帮人踩碎了。他想起那天在酒吧，苏婉红着眼眶，身边还站着那个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李明，两人亲昵地搂在一起，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还在傻傻相信什么“误会”。

“误会？”林凡嗤笑一声，“他李明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开着他那破奔驰，在高档酒楼搂着拳脚功夫不如我的女人谈笑风生。至于苏婉……啧啧，身材保养得跟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腰弯得那叫一个温柔，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他想起当年，自己出差回来，就看见两人在酒店门口搂着，苏婉手里还拎着他的限量版手表。

手指猛地收紧，烟灰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等着吧，李明，苏婉，还有那几个当初落井下石的与其余混球们。你们以为躲到国外，换了个身份，我林凡就找不着你们？做梦！”

他缓缓坐回客厅沙发上，背景里是凌乱的酒瓶和散落的文件。五年了，他从一个跟社会脱节的富家少爷，变得能徒手接住枪子儿，能精通各种冷兵器，甚至能在地下拳坛跟人干一架。这靠的什么？靠的是在东南亚当雇佣兵的经历，靠的是绝境中逼出来的狠劲。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屏幕上显示的只有一串数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林少，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但林凡一听，就听出这声音有点熟悉。

“哪个林少？”他语气平淡。

“就是当年那个……林家那位……哦对了，现在叫王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