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电话那头传来陆时言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苏轻画心里暗骂一句，这男人打来的电话怎么好像永远不会挑好时机。她刚把咖啡洒在裙子上，现在正蹲在厕所隔间里用纸巾擦，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在哪？"陆时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清醒，连带着语气里的压迫感都上来了。

苏轻画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提到胸口."在公司..."她顿了顿，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外面跑客户."...在外面见客户。"

"哪个客户？""看到楼下的车了吗？黑色的奥迪，车牌有点花，就是那辆。"陆时言的声音突然就在苏轻画头顶响起来。她下意识抬头，果然看到那辆车停在对面的咖啡馆门口，司机正帮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叔拉开车门。

苏轻画有点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差点摔个屁股墩儿。"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昨天你跟老徐吃饭，我去找过你，注意到你习惯性往左边拐。这家咖啡馆你至少来了三次。"陆时言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还有...你裙子上那片咖啡渍是新的吧？"

苏轻画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刚才太心急，没注意裙子上还有那片湿痕。

"那个...有点意外。"她小声道。

"跟我走。"陆时言突然说，语气不容置疑."正好车上还飘着一股咖啡香，你凑合着擦擦。"

苏轻画抬眼就看到陆时言从车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湿巾包。他动作很自然地蹲下来，替她擦拭裙子."以后这种小问题自己解决，别老想着躲到厕所里。"

"我..."苏轻画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谢谢"。裙子是昨天新买的，现在弄上咖啡渍，还被他看见...

陆时言擦完，突然说："车上有备用衣服。"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穿花衬衫的大叔."苏小姐，王总那边交给你来应付。"

大叔刚要说什么，陆时言已经直接打断："王总这里，我亲自来。"

苏轻画彻底傻了。她今天约见的是个小客户，却被陆时言直接说成王总，那气场一出来，谁还敢反驳？等反应过来，陆时言已经带着她进到后面的休息室，还随手关上了门。

"你...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