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眼皮重得像挂着铅块。出租屋里烟雾味混着泡面油渍，熏得人头晕。他随手抄起桌上半瓶啤酒，咕咚灌了好半口，辣得他直哈气。“日了狗了……”他咂咜嘴，啤酒味呛得他喉咙发痒，“这破项目，老板催得跟催命似的，客户还瞎要求。”

他盯着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爬得他眼花。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通知，是那个叫“诸天万界图”的辅助程序。老王眼神一瞟，操作uitive地点开。界面闪过，无数彩带飘落，然后锁定在一门名为《凝气诀》的基础功法上。简介只有一行字：“消耗精神力，凝练气感，提升修为。”

“修为？”老王嘴角抽了抽，操作失误了吧？这玩意儿不是应该提供诸天万界的电影、小说剧情吗？怎么整起修真来了？他揉揉眼睛，再看一遍，“凝气诀……行，试试呗，总比对着这破代码强。”

老王深吸一口气，调和呼吸，按照《凝气诀》描述的路线运行灵气。就在他准备输入精神力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争吵声。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乱停车！” “我催你半天了！这会子才来！”

老王皱皱眉，放下手上的事情，走到门口。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姑娘叉着腰，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理论。小姑娘扎着马尾，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丽。

“李哥，我就是来交材料的，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小丽撅着嘴，声音又委屈又冲。 李哥是公司外包团队的老油条，此刻正被小丽气得吹胡子瞪眼，“交材料？我让你交就交！现在？现在才来？客户催着呢，你让客户等？”

老王看不惯这出戏，敲了敲房门。“都少说两句，小丽，我带你去见王总。” 李哥和小丽闻言都转头看向老王，只见他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捏着半瓶啤酒，透着一股大大咧咧的劲儿。

小丽先反应过来，“王哥，你……”她看到老王手里还拿着电脑，眼神有些闪躲，“那个，我这就走。”

老王咧嘴一笑，“没事儿，等会儿我给你演示项目成果。”他关上门，又走回电脑前，“不过，这凝气诀……好像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