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璇踢开后门，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磕出刺耳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刚跑完八百米。办公室里鸦雀无声，二十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钉在她背上，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秦岩，你个混蛋。”程清璇声音发颤，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到这份上？”

秦岩站在她面前，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歪在一侧。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 muốn的是公平。”他声音平静，却让空气炸开了锅，“程总，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停！”程清璇猛地打断他，指关节几乎要嵌进秦岩的手背，“别再提那些破事！行了吧？”

秦岩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得像结了冰。“你我之间的事，从没‘行过’。”他一字一顿，带着一股子不依不饶的狠劲，“要么，我们公事公办。要么，我走。但我劝你，别逼我。”

办公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程清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冷笑。“呵，秦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公平？”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动作快得惊人，“通知财务部，终止对你的一切资助。包括你父母那边……我联系过了，他们欠我的，我会亲自收回来。”

“程清璇！”秦岩突然提高音量，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你疯了吗？”

“我疯？”程清璇走到办公桌后，手指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秦岩不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让陈总监亲自来跟我谈合作，算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来：“对了，那块地……你拿不到。”

秦岩眼神骤然一寒。

程清璇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还有，如果你敢动陈总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麻烦。”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细微的骚动。

“你想干什么？”秦岩终于按捺不住，向前逼近一步。

“我？”程清璇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瘆人，“我只想让所有人都明白，程清璇说的话，就是最后通牒。”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帮我接手秦氏集团的股票，把他的产业整个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