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璇手里的文件夹“啪”地合上，指尖用力到指甲差点嵌进肉里。前台那两个小姑娘眼神躲闪的，活像她刚才杀了人。她冷笑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顿，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搞清楚你们是干嘛的吗？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接受主子使唤的。”

她话说得难听，但这俩姑娘居然不反驳，慌慌张张就去给她倒水。她倒是不客气，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那水烫得她直吸气，正符合她现在的心情。

老板李总刚走，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她。明明是他自己决策失误，非要往她身上推。程清璇想起自己身上这套打折买来的连衣裙，料子是那种洗两次就有点起毛的，她就来气。她本来想着下班就去买套新衣服，现在倒好，钱可能要花不出去。

“咳咳，”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程清璇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是秦岩。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得像根没经过风吹雨打的竹子。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怎么，又被人欺负了？”秦岩的声音像大提琴，温暖又让人安心。

程清璇扯了扯嘴角，故作镇定：“没什么，小题大做。”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秦岩走近一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问她什么。

程清璇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故作轻松：“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秦岩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程清璇下意识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僵了一下，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你的衣服，”秦岩指了指程清璇的裙摆，那里有个明显的小洞，“是不是又脏了？”他声音里带着点责备，却又透着关心。

程清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

“我让周助理给你一份新合同，”秦岩打断她，“你手头紧，就用这个项目的提成吧。反正那李总本来就要给你。”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顺便帮你挑件衣服。”

程清璇懵了，她没想到秦岩会帮这个忙，更没想到他会约她吃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