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气人？”程清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茶几跟着一震，差点没翻过去。她双手抱胸，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只被惹毛的猫：“什么叫气不气人？秦岩，你倒是给个说法啊！你家开的银行的广告，用的我上周熬夜做的设计稿，一分钱没有，直接就用上了！你说这事儿闹的！”

秦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杯底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声响。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皱着眉看向程清璇，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这姑娘最近三天两头往他家来，每次见着他就炸毛，频率都快赶上饭点了。

“清璇，”秦岩开口，语气尽量放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我怎么不那样？”程清璇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授意他们这么干的？就为了省那点钱？五天的设计费，够我吃几顿大餐了！我告诉你，我绝不吃这哑巴亏！你得给我个交代！”

秦岩深吸一口气，抬手想说什么，却被程清璇抬手打断。

“别跟我说什么意外，什么巧合。”她眼睛一瞪，“我上周五交的稿子，就那么一点更改，对方直接拿去就用，连个电话都没打。你说这合理吗？”

秦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得更紧。是银行那边打来的。

“清璇，我先接个电话。”秦岩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门一关上，程清璇就忍不住又跺了跺脚。

真是的，每次一遇到这种事儿，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秦岩那张脸。明明是他家银行抢先用了她的设计，可他每次出来，都那么云淡风轻，像是根本不在乎似的。换了她，早气疯了。

等秦岩挂了电话回来，程清璇已经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事情是这样的，”秦岩走到她面前，语气疲惫，“银行那边确实用了你的设计，但是……”

“但是什么？”程清璇追问，眼神紧紧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剐了。

“但是，他们后来发现了一个错误。”秦岩顿了顿，看了她一眼，“设计稿上面的一个数据，和你给的要求对不上。他们本来想联系你重新修改的，结果发现你的联系方式没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