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应了一声，锅里的油“滋啦”一声，爆出了几颗油花。老王推开屋门，一股油烟味儿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他吸溜吸溜鼻子，心里头舒坦。

“回来了啊？快进来吧，马上就能吃了。”老张头也不抬，手里还拿着锅铲。

老王走进屋，把药箱往墙角一放，疼得龇牙咧嘴：“嘶…老张，你轻点，我这肩膀…唉…”

“得嘞！马上给你捯饬捯饬。”老张利索地关火，转身就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旧藤箱，哗啦拉开，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草药根茎。

老王看着这阵仗，直咂嘴：“你这行头，够排面啊。”

老张嘿嘿一笑，拍着箱子：“嗨，老本行了。来，坐这儿！”他伸手掂量着一把药草，边捣鼓边说，“你肩膀估计又被哪个鸡贼给欺负了，得好好治治。”

两人坐下，老张的徒弟小王也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师父，哥，这碗墨西哥牛肉汤，刚炖好。”

“好嘞！”老张接过汤碗，给老王递过去，“尝尝，小王的手艺越来越行了。”

老王喝了一口汤，嗯了一声：“地道！就是太辣，我喝两口就出汗。”

“那就对了，”老张得意地晃了晃勺，“够劲！来日方长，慢慢品。”

喝完汤，老王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肩膀的疼劲儿倒是减轻了不少，但脑子里的思绪却翻腾得更厉害了。

“对了老张，”老王突然开口，“你说这娱乐圈，最近风风火火的，到底有啥玄机没？”

老张放下汤碗，皱着眉想了想：“玄机谈不上，就是乱。资本跟风炒作那叫一个狠，一个明星没几天就能火遍全网，过几个月又半死不活。你瞅瞅现在那些小破网红，动不动就几千万粉丝，跟中彩票似的。可仔细一扒拉，里头水分大得很。”

小王在一旁插嘴：“师父，您说的都是老一套了。现在都讲究流量，没流量，电影谁看啊？”

“流量是啥玩意儿？”老王来了兴趣，追问一句。

老张呷了口凉汤，慢悠悠地说：“流量就是关注度，就是热度。一部电影上头了，那就是赚翻了；电影扑了，那就是血本无归。现在都玩数据，刷票、刷评论，什么招都使出来。我看呐，这股风迟早要刹住，再这么搞下去，早晚得把咱们这行给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