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年轻女医生把体温计抽出来，眼睛瞟了他一眼，"醒了就不错了，还在这儿赖什么？赶紧办出院手续，在家躺着去。"

老王咧咧嘴，疼得龇牙咧嘴。他现在估计浑身骨头都散架了，尤其是脑袋，跟被锤子抡了一百圈似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喉咙里像堵块破布，吐都吐不出来。

"水……"老王有气无力地念出一个字。

女医生挑了挑眉，把体温计往旁边床上一扔，转身出去了。这动作挺利索，不像是新手。老王一愣，这记忆力恢复得是真快。前一刻还魂飞魄散，现在怎么就正常了？这世界的恢复力，比他认知里的要快上不少。

没过两分钟，女人端了个玻璃杯进来了，里面放着一管吊瓶，还有个一次性杯子，倒满了温水。她把杯子递过来，动作有点生硬。

"喝吧。"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转身出去了。

老王看着这杯水，眉头皱了起来。他这状态下，哪有力气喝水啊？肯定是动不了。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还好，能动。他伸出手指，刚碰到杯子，杯子就"啪"地一声被一只手夺走了。

女医生又回来了，这次手里多了个被单。

"盖好，别着凉。"她把被子往老王身上一盖，语气不耐烦，"我在你这儿已经站了五分钟了，赶紧喝！"

老王这才注意到，这女的，是真有脾气。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脖颈，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盖着被子，他感觉暖和多了。鼻腔里消毒水味淡了点，但奇怪的是，那股痒意没减少，反而更明显了。他属于那种左撇子，刚才下意识想挠左脸，结果手抬到一半卡住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似的。他皱着眉，仔细感受，才发现是手腕处绑着什么东西。

他侧过脸，借着微弱光线看去，果然，手腕上缠着个皮质的什么东西，绑得很紧。他动了动，那东西就勒得生疼，稍微用力一点，就疼得龇牙咧嘴。他这才想起自己在电影院睡着，结果被电影里演的恐怖片吓醒，然后一慌，从五楼摔下来……啧，这运气，简直差到姥姥家了。

他松了口气，至少人没死。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试着解开那个东西。这东西有点紧，他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手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东西很微小，亮得刺眼，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