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在办公室多坐了十分钟，把手头这份咖啡甜点采购单签完。窗外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楼下的车水马龙像条打结的蛇，蜿蜒爬着。她呷了口咖啡，微苦微甜，倒挺提神。跟林凡轩那事儿，想起来还有点膈应。

“咔哒。”办公室门被推开，林助理小跑着进来，头发有点乱，领带歪了半边，像是才跑完八百米。他一进门就喘气，手忙脚乱地要去接掉在地上的文件，却眼尖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姜晚星。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点，站稳了又差点扑倒，总之挺狼狈。

“姜总……您还没走？”林凡轩的声音有点干涩。

“嗯，等人。”姜晚星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问，“林经理跑这么急，出去约客户？”

“没、没有！”林凡轩赶紧摆手，眼神飘忽，“我就是……刚结束一个临时会议，差点迟到。”

“哦。”姜晚星没接话，指了指旁边，“坐吧。”

林凡轩拘谨地坐下，坐得笔直，跟之前那种挺胸腆肚的态势判若两人。明明是助理对他，现在倒像个学生对老师。姜晚星看了会儿，忽然说：“听说你离职了？”

林凡轩喉咙动了动，低头搓了搓手：“是啊，跟您辞职了。”

“嗯，我批准了。”姜晚星顿了顿，“理由呢？”

“就是……个人原因。”林凡轩含糊道，眼睛飞快瞟了她一眼。

“哦，个人原因。”姜晚星抿了抿唇，“比如？”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可能不太适合这里了。”林凡轩眼神闪烁，像是被人逼到角落的兔子。

姜晚星挑眉：“林助理，咱们公司缺你这样的优秀人才，你可能不太了解，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招到手的。”

林凡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下去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点傻，又有点紧张地补充道：“姜总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呃，以后有更好的发展。”

“嗯。”姜晚星点点头，没再追问。她倒是对他这种前脚说“姜总痴心错付”，后脚又逃避得这么干净，挺好奇的。这年头，男人flake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正说着，姜晚星手机响了，是商场那边打来的，约她晚上有个酒会。她起身，林凡轩立马也站起来，跟在后面：“姜总，您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