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纸老秦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他旁边的小伙子，也就是我，看着这老哥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怕是悬了。

“秦叔，事儿是这么定的，”我捅了捅他胳膊，“钱咱们都垫上了，那伙计也答应了，就等会儿上山。您这符......”

老秦猛地一拍大腿，把那包符纸往我面前一推。“小子，你瞅瞅，这玩意儿，跟擦屁股的纸似的！”他脖子一梗，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诉你说，这叫‘血符’，不是明说的，是拿自家人的阳寿换的！那伙计敢收这个钱，我看八成是脑子有坑！”

我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秦叔，您是说这符不好用？”

“不好用？它好用到能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老秦瞪着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跟你说，这玩意儿邪得很，收的是血债！那山里的老道，也不是什么善茬，专门玩这些阴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是不是太邪门了？可钱都垫出去了，这山也爬上去了，退路 seem 不多了。

“行了行了，别激动，”我拍了拍他肩膀，“事儿都到这份上了，咱也不怕，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老秦瞪了我一眼，“你小子要是敢退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钱，是老子借的，我就得把事儿办了！”

我被他这么一瞪，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点点头，跟着老秦一起往山上走。那山路，窄得像狗洞，弯弯绕绕的，走了半天，居然还没到头。

“这路，怕是有人故意这么修的。”老秦一边走，一边嘀咕，“想堵死人的路，不让人走通的。”

我听着这话，心里直打鼓。这山里，怕是有什么古怪。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正走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我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树丛里，围着一群人，正指着什么议论纷纷。

“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靠，这树怎么突然长到天上去了？”

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前面不远处，一棵大树，不知何时竟然长到了半空中，树根直直地插在地上，树冠却直直地伸到天空中，活像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