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那黄纸包里的符纸，声音都变调了：“靠谱？你当我是去赶集买菜呢？这玩意儿可都是从山里老道手里换来的，一句‘血符’值一个阳寿呢！我告诉你，这玩意儿不是随便哪儿都能搞到的，得有门路，还得……还得运气！”他把那软塌塌的符纸往我面前一推，“你瞅瞅，这纸都歪了，能行？”

“歪了？”我凑过去，仔细瞅了瞅，符纸确实是软趴趴的，边缘还卷着，不像刚画出来的。我又摸了摸那木头牌子，入手冰凉，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那这木头牌子是干啥的？难道是镇邪用的？”

老秦哼了一声，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几颗。“你小子外行！这牌子叫镇魔钉，专门用来定住邪祟的。这符纸是引路符，引着玩意儿来的。要是符纸都这样，那引路的时候邪祟就能随便捣乱，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又把目光投向那木头牌子，“老李头还能把牌子立住，说明这引路符还能用，只是……只是时日无多，或者说，画这符的人本事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血符要是这么不靠谱，那老李头他们以前抓鬼的时候岂不是每次都得冒这么大风险？万一符纸一软，邪祟跑了可咋整？我说：“那咋办？这要是用了这符，万一真把不该请出来的玩意儿请来了咋办？”

老秦叼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里散开，像是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拿着呗！总比干瞪眼强。这年头，邪祟越来越多，茅山术也越使越没底气。不试试，咱们还能坐死在这儿？”他把那黄纸包往我手里一塞，“你瞅瞅，这符纸虽然软，但你得有信心。茅山术讲的就是一个信字，你真信它管用，它就能管用！”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那软塌塌的符纸，脑子里全是以前听老辈人说的那些抓鬼捉妖的故事。有的邪祟阴险毒辣，有的力大无穷，还有的会变化，让人防不胜防。茅山术虽然神秘，但在这乱世里，似乎成了人们唯一的希望。

我说：“那……那我得好好试试。不过，要是真出事了，你可得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