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破旧的巷口墙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前面小餐馆门口那几个高傲的身影。

餐馆老板娘正哭丧着脸跟一个穿着名牌，头发染得金黄的青年理论。那青年嘴里叼着根香烟，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指着老板娘手里的菜，骂骂咧咧的：“妈的，就这破玩意儿，也敢收我五十？老子昨天在城西那家米其林餐厅，吃个沙拉都花了八百！你这点菜，也就配喂狗！”

老板娘瘦得只剩个骨架，被骂得脸都白了，却不敢还嘴，只是抖着声音说：“小……小张哥，您是误会了，我们就是小本生意……”

“误会？”那青年嗤笑一声，猛地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误会？老子花了钱，就要有老子的待遇！给我上最好的酒菜，要是院儿里那两条狗眼里有我，现在就该跪下了！”他指的是林凡。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富二代骂谁呢？他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好歹也是个人，被这孙子当狗一样使唤。他正想在旁边骂两句解气，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林凡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直播系统激活，绑定失败，正在重新连接……”

他皱了皱眉，这手机是他哥淘汰下来的，本来就卡得不行，现在还开始自作主张了？看来是电量大了吧。

“嘀嘀嘀！”手机猛地定格，屏幕上出现一个古色古香的界面，中间写着“直播系统”四个字，下方是一堆乱码。

林凡瞪大了眼睛，这手机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手机了。他点开那个界面，突然，周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回声：“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是否开启直播制裁模式？”

林凡：“……”

他一脸懵逼。这什么破系统？

就在这时，小餐馆门口的恶少又发难了：“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子今天高兴，赏你们一人两脚！”

那青年身旁两个跟班立刻朝老板娘冲了过去，老板娘吓得往后退，眼看就要被打。

林凡心头一怒，下一秒，手机界面又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强烈愤怒，已开启随机制裁任务——打脸恶少！是否确认？”

打脸恶少？林凡嘴角一咧，这系统好像不错。他深吸一口气，跳了起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