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沉默了，那眼神简直能把人冻成冰棍。我心想，完了完了，估计要开批斗大会了。谁想到，他忽然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坐。”

我：“？” [...]

坐？坐哪儿？互相批斗吗？这时候坐过去，是不是显得我胆子特别大？

但沈总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硬着头皮挪过去坐下，离他近了才发现，他身上那股冷香，闻着挺舒服，就是……太冷了。

他手指还在敲，嗒嗒嗒，跟敲在我心尖上似的。“你那个项目方案，”他开口了，“有几个地方，确实不太行。”

“……”我点头如捣蒜，心说，哥，您快说，哪儿不行，我改还不行吗？多大点事儿，非要吓死我。

“主要是逻辑链，”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把它想得太简单了，实际操作起来，会面临很多你想象不到的问题。”顿了顿，他补充道，“尤其是资金流动这块，太冒险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全盘否定。我赶紧接过话头：“沈总，我回头再仔细研究一下，看看怎么调整……”

“不用，”沈总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的意思是，你思路不错，这点倒让我意外。”

我：“？” [...]

意外？什么意外？他这话听得我云里雾里。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有点深，“光有思路不够，还得能落地。不然就是纸上谈兵。”

我：“……”这我倒是承认，不然也不会被拎过来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沈总突然道，“明天早上九点前，把调整好的方案交给我。”

“一天？”我有点懵，“沈总，这……时间会不会有点太赶了？”

“赶？”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太快我没看清，“你不觉得，你浪费了太多时间在不必要的地方了？比如，刚才在我这儿站了那么久。”

我：“……”得，又被怼了。这老板，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啊！

“记住，明天早上九点，”他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我会准时看。如果你交不上，或者……改得还不如之前，后果自负。”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赶紧点头，感觉背后都冒汗了。这工作量……感觉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