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又点了一支烟，火柴划的亮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眼神却没往那方面去，依旧盯着大厅中央那个抱着酒瓶一杯接一杯喝的女子。吧台那边传来调酒的叮当声，音乐也调得很低，靡靡的让人昏昏欲睡，偏偏那女的嗓门又亮，吵得人心里烦躁。

“楚衍，”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试探，“你到底想干啥？”

楚衍没回头，手指夹着烟，在空中转了个圈，“问问你哥，他怎么就把她放这儿了？”

说话的是他的副驾驶，一个叫陆沉的年轻人，跟了他五年，做事滴水不漏，人却闷葫芦一个。此刻他刚被派来监视这个名叫乔晚的女子，结果刚到会所就撞见楚衍这幅模样。

“是……”陆沉顿了顿，看着楚衍眼底的寒气，“她跟沈总……”

“我知道，”楚衍烦躁地掐灭了烟，“但我看不得她那张嘴。每次见到她，就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沉沉默了，他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来楚衍语气里的那股子不爽。这乔晚，是沈氏集团沈总的女人，具体什么关系，楚衍没说，但他看得出来，沈总对这女的挺偏爱。

“所以呢？”陆沉问。

“所以……”楚衍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倒要看看，沈总这宝贝，到底值几个钱。”

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但陆沉知道，楚衍说得出就做得到。这男人向来野心勃勃，眼里的东西，从不含糊。

果然，没过多久，楚衍就派人去了趟洗手间。陆沉假装不经意地跟了过去。

只见楚衍站在男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前，门没关严，隐约能看到里面。他背对着外面，双手插兜，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这时候，隔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性感护士服的女子走了出来，正好撞见楚衍。那女子看清楚衍的脸后，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表情，嘴角甚至还带了点笑意，轻声说了句：“楚少，怎么又一个人在这儿？”

楚衍转过身，看着她，眼神说不清道不明。那女子名叫苏婉儿，是沈总身边一个挺得力的助理，也是乔晚以前的朋友。此刻她却对楚衍挤出个讨好的笑容，伸手想碰楚衍的手臂。

楚衍却像是没看见，直接绕开了她，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