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第七碗面刚吃完，油碟子里的辣椒油都快见底了。他咂咂嘴，碗底舔得干干净净，这才站起来，抹了把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刚走出面馆，就感觉脑壳有点胀，主要是油水太足，跟灌了铅似的。

“得，事情有点悬。”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天色。下午三点多了，太阳还是老高，但风不吹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一丝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油烟味，也不是啥吃的味道，倒像是……像是墙角的霉味，又混着点铁锈味。

林默皱了皱眉，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像是好久没洗的袜子塞在鞋柜里，但又有点区别。他挠了挠头，没多想，事儿得一件件办。面钱都还没给呢，老板喊他结账，他这才发现，手里的银行卡……没反应。

“操。”

林默心里骂了一句。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卡套，一应俱全，就是银行卡不干活。他冲面馆老板比划了两下，老板摇摇头，指了指门口的ATM机。

“得，跑了。”

林默也不客气，转身就往街上走。这事儿透着古怪，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霍格那老家伙是带着啥来的？系统、神识……还有那股子奇特的气味。难道是那个“诡秘重重”已经开始搞事情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那串奇特的数字和字母，念叨了两遍。这是霍格留给他的“钥匙”，说是关键时刻用。可关键时刻是啥？关键人物又是谁？

正琢磨着呢，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陌生号码。

林默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急促：“林默，你没事吧？刚才有人看到你往城东方向跑了，情况有点……不太好。”

“城东？谁？谁找我？”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

“我不知道，但对方似乎是冲你来的。你现在在哪里？”

“我……”林默咬了咬牙，“我在学校附近。”

“学校？小心点，对方目标明确，别乱动！”

挂了电话，林默额头上就冒了层汗。看来，那股子古怪的味道不是错觉，麻烦真的来了。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行人不多，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忽，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