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往导演旁边一站，抄起旁边的麦克风，对着监视器里的小演员喊了声：“从现在开始，你是刚从山里逃出来的，饿了好几天，演哭。”那小演员显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脸上的假红都快掉下来了。导演火气更大了，指着秦川骂：“你什么意思？你来捣乱的？”秦川把麦克风往旁边一放，拍了拍导演的肩膀：“老哥，这小伙子演得太假了，得找个懂行的带一带。我是新来的制片人助理，刚才失误了，是我的错。”他皮笑肉不笑的，语气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导演看着他那副没利润又有点嚣张的样子，心里火大，但转念一想，这小伙子刚才那几句话，好像也不是盖的。确实，小演员那演的，跟演木头似的。导演叹了口气，指着监视器：“行了行了，你接手吧。”

小演员看着秦川，有点懵，这 sudden 的转向让他不知所措。秦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别紧张，就当在摄像机前即兴发挥，你是个可怜兮兮逃难的，全程没啥台词，就瞪眼睛和喘气。”小演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秦川把他的剧本递过去，指了指上面：“你看这儿，这儿要表现出绝望，但手不能软，要藏着求生欲。”

接下来的时间，秦川耐心地指导着小演员，时不时指点两句。进步神速，简直就是开了挂。一两个小时，那小演员竟然真的表现出了那种逃难时的凄惨，导演看得连连点头，心里暗自感叹这小伙子真有本事。

拍摄结束后，导演看着秦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伙子，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太生气了。”秦川摆摆手，笑道：“没事，老哥，合作愉快。”

导演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暗自琢磨，这小伙子，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疯子。但不管怎样，他现在有用了。

“对了，”导演突然想起什么，“你是怎么学的这手艺的？以前没听说你懂表演啊。”秦川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说：“花了几个月，啃了挺多书，再说了，这年头，谁还能土到不会学点新东西？”导演听了，心里更纳闷了，这小伙子说话滴水不漏，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