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坐在出租屋里，脑袋嗡嗡的。手机扔在一边，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堆陌生人发来的消息，内容大同小异，全是嘲讽。

“蛆虫又爬出来了？还‘小甜心’，我看是‘小毒瘤’吧！”

“两年不见，是不是把脸皮练厚了？”

“呵，坠机事故没把你摔死就算你运气好，赶紧消失吧。”

……

这些消息，他一条也没看。这两天，他确实接到了不少媒体和网友的问询，但都被他冷处理了。不是说不想回，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要是顺着说，显得自己怂；要是怼回去，又怕落下口实。

屋子里很乱，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外卖盒子堆在角落里，散发着过期面包的味道。秦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拧开瓶盖，“嗡”的一声，溅了几个酒滴出来。

他皱了皱眉，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滚。

“操。”他骂了一句，把酒瓶往旁边一推，靠在椅背上。

两年了。整整两年，他从一个万众瞩目的流量小生，变成全网嘲讽的对象。那场“坠机事故”，没人知道真相，但所有人都相信，是他作恶多端，遭了报应。

狗仔队把他扒了个底朝天，各种不堪的报道层出不穷。黑粉成了他的专属职业，网络上充斥着对他的谩骂和诽谤。资本更是把他踢出了 entertainment circle，谁碰谁倒霉。

一开始，他恨。恨那些诬陷他的人，恨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但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就像一条被打翻的鱼，在岸上扑腾了几下，最终还是乖乖待在盆里。

“难道就这样了？”秦川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不，他不甘心。

他曾经也是被万千宠爱的明星，也有过梦想，想过要拍出好的作品，想过要给观众带来快乐。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唾弃。

他想起当初，他是多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粉丝的应援，媒体的称赞，观众的喜爱……那些都是真的，也是他努力的结果。

“我回来了。”秦川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映照出城市的繁华。可他的世界，却一片黑暗。

“既然你们都说我是个蛆虫，那我就当个蛆虫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