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莲子赶紧低下头，手心冒出细密的汗。这笑声……好熟悉。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回来，背靠着冰凉的屏风，心跳得像擂鼓。

“谁？”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屋里沉默了一下，那笑声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戏谑：“猜猜看？”

李雪莲子猛地抬头，撞进一道低沉的视野里。玄凌，当今圣上，正慵懒地半倚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块玉佩，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来。

完了。她脑子里飞速闪过这个念头。早膳明明送完了，怎么还会在屋里？而且……圣上怎么会在？

“圣上……”李雪莲子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玄凌挑了挑眉，从软塌上慢慢坐直，金色的龙纹氤氲在他周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让你送早膳的。”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圈上，“怎么，被哀家逗醒了？”

李雪莲子心头一紧，不敢直视他，只能小声说：“奴婢……奴婢不是被圣上逗醒的……是奴婢看天色晚了，怕您饿肚子，才进来看看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里越来越慌。圣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还知道她昨晚 Härte 了？

玄凌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从旁边的绣墩上拿起一个温热的锦盒，放在她手心。“替哀家暖暖手。”

李雪莲子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这锦盒……是给圣上的早膳剩下的暖手宝？她怎么会知道圣上没吃？

“圣上……”她想说些什么，却被玄凌抬手打断。

“闭嘴。”玄凌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今天起，哀家不早膳了。”

李雪莲子：“？”

“嗯，”玄凌点点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从今天起，哀家所有的早膳，都由你来做。”

李雪莲子：“……”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宕机。圣上……让奴婢负责他的早膳？

“还有，”玄凌站起身，朝着她走了两步，“以后在哀家面前，不用奴婢、圣上这些……”他顿了顿，似乎嫌麻烦，“就喊哀家名字，雪儿。”

雪儿？李雪莲子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是……是，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