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把李雪的罗裳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又冷又难受。屏风里那笑声还在响，一下一下，敲得她心头发慌。她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外头的笑声断断续续，像猫抓痒，一下下往人心里钻。李雪的心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这深宫里，哪有那么多清清白白？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可装也得装得像，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谁？”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几乎要淹没在风声中。屏风那边，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李雪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李雪浑身一僵，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屏风外，接着是搭在屏风上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像羽毛拂过。

“小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冷汗瞬间又冒了一头。李雪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这声音……她几乎 certeza 是认得的。可在这深宫里，谁又敢确定呢？她只能低声道：“是平 King 世子。”

屏风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声轻笑，带着些自嘲。“世子？呵。”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像是看穿了什么，“还是叫我陛下吧，毕竟，你现在是在宫里。”

李雪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了冰窟。原来是这样。她强自镇定道：“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歇息？”男人的声音逼近了些，带着一丝戏谑，“是感觉冷了，还是害怕了？”

李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屏风那边又笑了，笑声里带着得意。“怕什么？这宫里，我还没能让一个小美人当真害怕呢。”

李雪的心一颤，不知是冷还是热。她咬着唇，低声道：“陛下，您不该这样。”

“为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因为你不高兴？还是因为……你心里有别人？”

李雪猛地睁大了眼，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已经无法收回。屏风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声冷笑。

“呵，还敢说没有？”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那晚，你在屏风后发抖的样子，我可都记着呢。”

李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几乎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