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站在青云宗后山的炼丹房，看着炉子里冒着滚滚黑烟，旁边试管里的液体疯狂冒泡，他眉头皱得死紧。这炉子，是他昨天刚从拍卖会上淘来的，据说是上古仙家炼丹用的坎离火鼎，灵气转化效率高得吓人。

“怎么还是不行？”他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对着炉子就一顿猛砸。木棍稀里哗啦碎成几截，炉子纹丝不动，黑烟倒是更浓了。隔壁炼丹堂的小师妹闻声探出头，一脸惊恐：“师兄，你轻点……”

林惊羽回头，脸上带着血丝，语气却很平淡：“小雅，你说这坎离火鼎，能不能直接扔了？”小雅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堆试管：“师兄，你这边是实验组，那边……那边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古方。”

林惊羽瞥了一眼那边堆满青苔的木盒，无力地叹了口气。隔壁的师姐正捧着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念有词：“真元凝练法，当如流水行云，随心所欲……”

林惊羽直接掀了桌，将试管往地上一扔：“烦死了！都是些封建迷信！要是真有人能像电视里那样，一挥袖子就提升修为，我第一个皈依佛门！”

小雅尴尬地捡起试管，小心翼翼地问：“师兄，我们这是青云宗，皈依佛门的……”

“闭嘴！”林惊羽打断她，指着满地的试管，“我不管什么佛门道门，只信科学！这坎离火鼎，就是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

小雅愣住了：“师兄，热力学第二定律？”

“没错！”林惊羽举着拳头，像是要去擂那炉子，“熵增定律说了，孤立系统总熵不会减少！这炉子，要是真的能不消耗热量还提高温度，那不就是造出永动机了？”

“可……”小雅刚想说什么，林惊羽两拳就把炉子砸了个大坑，直接吼道，“什么狗屁祖师爷！什么玄学禁术！反正我认定的事情，就非得搞明白不可！”

他转身，对着门口大喊：“那个谁！帮我搞来几根禁制符纸！”

门外传来弟子恭敬的声音：“是，师兄！”几分钟后，几名弟子抬着一堆符纸走了进来。

林惊羽接过符纸，撕下一张就画了上去。小雅凑近一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师兄，这是……特斯拉线圈？”

林惊羽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不是特斯拉线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