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对着地上那堆黑乎乎、碎得连个完整角都没剩下的玩意儿，嘴角抽搐。他喉咙干得冒烟，那张平时能叭叭出花来、怼天怼地怼系统的嘴，此刻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不是没用词，是真不知道该骂哪个。脑子嗡嗡响，像被那堆黑渣渣搅成了粥。

“我他妈的外挂呢？！”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挤牙膏，带着一股子哭腔和无奈。这玩意儿，是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某个破旧古卷里扒拉出来的“天阶系统”，说是能让他一步登天、手握神器、脚踩魔尊，结果呢？一激动它直接碎了一地，还带连坐，连着他不明觉厉的师父师兄全都剧情bug了。

眼前跪成一排的“先辈”，有白发苍苍的老神仙，有憨厚朴实的剑仙师兄，还有几个他勉强能叫出名字的师弟师妹。本来个个气宇轩昂、大佬风范，现在全都不行，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嘴角挂着黑线，姿势标准地“山珍海味”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罪该万死啊！” “请师尊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尘看着这大场面，欲哭无泪。他摸着良心，这事儿还能找谁来？系统的死，牵连了一整个宗门，甚至可能波及到下面的小城镇和那些散修。师父他老人家提前飞升了，两位师兄一个被困在某个秘境出不来的，另一个……嗯，另一个被bug到认为自己是一颗大蒜，天天跟菜农称斤两。

“愁死了。”萧尘蹲下，捡起一块系统碎片，上面还残留着几行模糊不清、像是乱码又像是咒语的玩意儿。他皱着眉头，使劲瞅了瞅，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深不可测，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后手。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能奈我何？”萧尘深吸一口气，拍拍身上的土，站直了身体。他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师父师兄们。

“都起来吧。本……我，萧尘，一个新手，接手这个烂摊子了。”

底下众人惊愕地抬起头，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但也没人反驳。谁让这孩子平时虽然嘴硬，关键时刻还是挺仗义的。

“师父师兄，”萧尘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的主角腔调，“咱们……得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