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刚把窗户纸按回去，巷子口又传来一阵风，这次是带着一股子怪味，像是邻居家老王烧煤球的炉子倒了。他皱着眉走出去，想看看是哪个缺德的又在瞎搞。结果抬头一看，空荡荡的巷子，只有墙根底下那棵歪脖子槐树，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妈的，又来。”阿明骂了一句，准备转身回屋。就在这时，他看见巷子拐角那儿，杵着个身影。那人身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风梳理过，但显然不是。她手里拄着个竹竿，上面缠着根红布条，一晃一晃的，在阳光下像是跳舞。

阿明心想，又是她。那疯婆子，镇上都说是王家的大妞，不知道怎么就疯了。天天就在这巷子口转悠，见到人要么笑，要么骂，还有时候突然就跑起来，也不知道跑什么。阿明见得多了，也懒得去管她。

“喂，你又想干什么？”阿明没好气地问。

疯婆子充耳不闻，反而朝着他走了过来。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但风一吹，阿明根本听不清。他皱着眉后退了两步，心想这婆娘今天又犯病了，得小心点。

就在这时，一只黑狗突然从疯婆子身后钻出来，对着阿明汪汪叫。那狗体型不大，但眼睛凶得很，龇着牙，摇着尾巴，看样子是护主。阿明心里一凛，这狗看着挺狂。

“我说你啊，别带这狗出来乱咬人。”阿明呵斥了一句，伸手想推开那狗。结果那狗叫得更凶了，直接扑了上来。阿明猝不及防，被撞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站稳了脚跟，抬起手就想打那狗。疯婆子突然拦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手。她力气 surprisingly 大，阿明根本使不上劲。

“走开，让你走开。”阿明皱着眉，又想伸手。疯婆子突然笑了，那笑声又尖又怪，吓得阿明一哆嗦。就在这时，那狗突然安静下来，转过头去看疯婆子，尾巴也不摇了。

阿明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怪异的感觉。这狗……好像不是听他的，而是听这疯婆子的。他皱着眉，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巷子口又传来了风声，这次更急了，吹得人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