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素刚把摔得四脚朝天的文件柜扶起来，门铃就“叮咚”响了。她心口一紧，不用猜也知道是夜枭。这男人最近简直像个甩不掉的牛皮膏药，隔三差五就往她工作室里钻，不是送花就是送咖啡，有时候甚至连她电脑上的壁纸他都敢动手动脚。

“又怎么了？”杜素钥匙还攥手里，已经磨了磨嘴皮子。她可不是没意见，这写字楼是租的，水电物业费都是她的，这位夜枭先生要是真想赖着住也行，先把自己那份房租结了再说。

门开了，果然是夜枭。不同以往的是，他今天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歪了边，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神飘忽不定，手里还晃着一瓶……杜素眼熟得厉害，那牌子的白酒，是出了名的烧喉。

“杜素。”夜枭的声音有点哑，眼神像是没睡醒，往她身后扫了扫，又落回她脸上，“我……我渴。”

杜素后退半步，避开他。这人喝醉了还往她工作室里闯，她这清静地方，不怕遭殃才怪。“夜总，您喝多了，我这里不是酒吧，没酒。”

“我缺酒。”夜枭嘴角扯了扯，像是不满，又像是无所谓，“给我倒杯水。”

杜素瞥见他手心还有酒精混着水渗出来的痕迹，眉头皱得死紧。这人明明身家千亿，喝这种劣质酒？还醉成这样。可转念一想，呸，是她多管闲事。

“有矿泉水，自己去倒。”杜素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硬，但那张脸本来就冷，硬点总比软了好。

夜枭却没动，反而凑近了些，一股酸馊的酒味扑面而来。杜素皱着眉，正准备后退，夜枭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你……”杜素想甩开，却甩不动。她手背撞在夜枭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震动，是酒意上头引起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杜素心一跳，往后退到墙边。身后就是书架，她退无可退。

夜枭盯着她，眼神复杂得看不懂。他突然笑了，笑声带着酒意，有点癫狂。“杜素，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缓，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杜素心里。

杜素气得发抖，往后一仰，撞得书架晃了晃，几本书掉了下来。夜枭却像是没看见，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