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捂着额角，感觉今天lungs都被这位设计大神吸干了。她刚熬了几个通宵，总算把甲方那套自作聪明的效果图改得像个样，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一挥手，“行了，拿走。”

助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心里却没着没落的。她叫杜素，是夜枭的设计助理，也是夜枭……嗯，夜枭的贴身助理。说是贴身，其实就是打杂的命。夜枭是夜氏集团的总裁，年纪轻轻就手腕翻云覆雨，偏生那张脸冷得能冻死人，黏在他身边的人，要么被冻死，要么……被宠死。

杜素坐在工位上，扒拉着电脑，心里没好气。她敲敲键盘，突然屏幕一闪，弹出个邮件。打开一看，是夜枭发来的。

「杜素，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杜素嘴角抽了抽，这男人，除了工作和……命令，似乎没别的话了。她回了个「知道了」，关了电脑，刷了刷手机。

晚上八点，杜素鬼鬼祟祟地摸到夜枭的办公室。门没关严，她轻轻推开门，发现夜枭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

杜素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想放个文件夹，就被夜枭一把抓住手腕。

夜枭的动作极快，杜素痛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夜总，你的骨头还挺脆……」她揉着腕子，嘟囔道。

夜枭挑眉，松开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签了，明天带过去。」

杜素不情不愿地拿起笔， подписывает， 放回去。「还有呢？」

夜枭挑眉：「还有？没别的了。」

杜素狐疑地看着他。「你不对劲。」

夜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杜素翻了个白眼。「谁怕你这个冰块脸了。」

夜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杜素皱眉：「注意我？我哪儿吸引人了？就我这张脸，连照镜子都嫌丑。」

夜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你说呢？」

杜素鼓起勇气，抬手就挥了过去。夜枭轻松躲开，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怎么？还不高兴？」

杜素撇撇嘴，小声嘀咕：「谁高兴了，我就是觉得你烦人。」

夜枭挑眉：「哦？」

杜素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夜总，你最近是不是特别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