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捂着额角，感觉今天 lungs 都被这位设计大神吸干了。她刚熬了几个通宵，总算把甲方那套自作聪明的效果图改得像个样，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一挥手，“行了，拿走。”

助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心里却没着没落的。她知道杜素是谁，业内人称“杜阎王”，脾气火爆得像头狮子，脑子却又快得像只狐狸，能人精一个。可就是这么个大家公认的女强人，居然被那位传说中更嚣张跋扈的夜枭盯上了。

说起夜枭，那更是活神仙一般的存在。夜氏集团是商界巨擘，夜枭是集团的掌舵人，年轻有为，杀伐果断，但对外向来高冷得像个冰山。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看上了那个小丫头杜素。

这事儿在小范围内炸开了锅。有人说夜枭是看杜素好欺负，有人说他是对手间的挑衅，还有人瞎起哄说看热闹。反正没人敢真去招惹夜枭，毕竟那家伙眼里只有事业，别的都不重要。

不过，助理倒是不觉得夜枭真看杜素好欺负。她见过几次夜枭，每次出现都自带气场，那种强大到压倒一切的感觉，让人窒息。这样的人，会轻易对别人产生兴趣？助理觉得，十有八九是夜枭觉得杜素碍眼，或者纯粹想打压一下她的气势。

不管怎么说，杜素最近确实倒霉。自从被夜枭“盯上”那天起，她提交的方案莫名其妙地被毙，合作方找她茬她也被怼得哑口无言，甚至连她平时喝茶的杯子，都被助理偷偷换成了 Night Owl 喝咖啡的那个款。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杜素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抢她风头，没多想。后来连着几天都这样，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她冷水澡洗到一半，看着镜子里清秀却倔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枭，你想玩是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助理又一脸惶恐地跑进来，“杜姐，夜总来了，在会议室等你。”

杜素挑眉，“这么早？”

“呃，他……他说要讨论合作方案。”助理声音都飘了，她知道这回麻烦大了。

杜素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会议室里，夜枭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