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盘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林诚还是那样，忙得团团转，却记得我饿了。这小子，有时候是真让人搞不懂。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往我面前一放，又钻回书房去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是西红柿炒鸡蛋，他做的家常菜，味道还不错。可我吃了几口，就觉得没胃口了。心里那股疑问越来越清晰：他到底图啥？我们俩之间，好像一直都这么奇怪。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林诚终于从书房出来了。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眉头紧锁，像是刚解决了什么难题。他看我盘子里的菜没动多少，皱了皱眉：“又不吃了？”

“有点腻。”我嘟囔了一句，把筷子放下了。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眼神在我脸上打转，像是在揣测什么。

“说吧，到底怎么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还是问出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小诚，你……一直这样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姐，你真要问？”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没底。

“我喜欢你，姐。”他低着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我一直……没敢说。”

我彻底愣住了。原来是这样。所以，他对我这么好，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怜，也不是因为觉得我是姐姐就该照顾我，而是……喜欢？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懵。我看着他的侧脸，他似乎有点紧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划着。

“所以，你这些年的好，都是因为……这个？”我嗓子有点干。

“嗯。”他抬眼看我，眼神很认真，“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姐。我不想要别的，就只是想守在你身边。”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我知道他对我好，但我从没想过是这种好。我消化不了这个信息。我们俩的关系，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东西。

“小诚，我们……”我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是姐弟，还是别的？这界限，好像一下子就被他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