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赶紧屏住呼吸，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生怕接晚了，那头该挂了。听筒里传来的喘息声和窸窸窣窣的撕裂声，简直像pairs of剪刀剪在肉上的动静，让他心里直发毛。

「王磊！你他妈在哪儿呢？」素白女士的声音又炸出来了，尖利得能撕破耳膜，隔着那层玻璃，王磊都觉得牙齿有点跟着打颤。「我让你去买的那批货呢？你小子是不是玩消失了？」

王磊心头一紧，赶紧回一句：「哎，哎，我在呢，我在呢！货在货在，绝对在！」他赶紧凑近手机，生怕对方一冲动就挂了。

「在在在，你他妈别跟我耗着！那批货是关键，十万火急！」素白女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像是站在悬崖边边上的风声。「你现在赶紧去城东那家仓库，东西在那儿，你只要了那三箱！快点！我等不了了！」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赶紧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他往窗外一瞅，午后的阳光把街道照得晃晃眼，市集上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吵嚷嚷的，他感觉自己像只没头苍蝇。

「十万火急…三箱货…城东仓库…」王磊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赶紧掏出手机，给那家仓库打了个电话。

「喂，是王磊啊？素白女士让你过来拿货，在东门那边。」接电话的小伙子懒洋洋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不耐烦。

「什么？东门那边？」王磊一愣，「不是城东仓库吗？」

「哎呀你小子是不是听错了？」小伙子不耐烦的嚷嚷，「就是东门那家，素白女士在那儿等你！快点过来，她急！」

王磊挂了电话，心里更乱了。城东，东门，这俩地儿离得可不近啊。他赶紧打了个车，对着司机吼道：「师傅，城东仓库，快点！十万火急！」

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嘟囔：「这小伙子，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王磊没搭理，心里全是那批货。他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火星子在他眼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嘲讽他。

车子一路狂飙，王磊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他胡乱的猜测着，那批货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让素白女士这么上心。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