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下一刻就爆了声，震得王磊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他赶紧接起来，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一阵子窸窸窣窣的撕裂声，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扯坏了。

「王磊！你他妈在哪儿呢？」素白女士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我让你去买的那批货呢？你他妈搞什么飞机！」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妈，您先别急，什么货，我查查...」他手指哆嗦着点开购物软件，翻到那几页备注了特殊标记的页面，心沉了下去。

几页订单的付款记录赫然在列，但让他扎心的是，备注栏里清一色写着「素白女士指示购买」。更扎心的是，那几样东西——进口红酒、定制餐具套装、还有那套一看就贵得离谱的亚麻衬衫——全都在 его 指定的黑名单清单上。

王磊手一抖，手机差点又掉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这...这不在我购物车里啊。是不是搞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怒吼：「搞错了？王磊你是傻还是聋？！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拿我妈的钱在外面鬼混了？钱呢？！合着我这当妈的养条白眼狼？」

王磊被吼得一哆嗦，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他咬了咬牙，决定反将一军，指着那几样东西吼回去：「您跟我说过，这批货是送给您闺蜜的生日礼物，对吧？我刚搁购物车里了，没付款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比上次长多了。王磊甚至能听出来，素白女士呼吸里的火气都小了点。

「送...送她？」素白女士的声音突然变调了，试探着问，「你确定是送她？」

「确定！」王磊斩钉截铁，「您记得您上个月跟我说过，您闺蜜李姐要过生日，您得准备点像样的礼物，不然您那老脸还怎么搁得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素白女士在跟谁打电话确认。王磊竖起耳朵听着，很快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不可能！」素白女士突然挂了电话，怒吼道，「什么他妈的生日礼物！我早就告诉她了，我自己挑！你小子敢调侃我？！我告诉你，钱你必须想办法补上，不然你就等着吃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