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一次被老板叫进办公室，这已经是这一周第三次了。办公室里弥漫着烟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气息，老王烦躁地敲着桌子，手里的签字笔被他捏得变形。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林凡，你那个项目报告呢？”老王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是睡眠不足，“我不是让你周五之前交吗？现在都周三了，你倒是给我说说进展啊！”

林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王哥，那个……我遇到了点问题，需要再调整一下方案。”

“问题？什么问题？”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是不是又跟那个姓张的女同事搞不清关系了？我跟你说，工作要紧，别整天分心！”

林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王会知道这个。他尴尬地解释：“不是的，王哥，是项目的技术环节出了点岔子，不是我……”他越说越心虚，毕竟这事儿只有他自己和那个神秘女子知道。

老王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现在时间紧，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要是搞不定，我就拿你当那个姓张的女同事的首功！”老王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林凡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走出办公室，外面阳光正好，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路过茶水间，他看到了那个神秘女子——苏月，她正拿着一杯咖啡，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林凡突然有种冲动，想走过去问她是不是把事情说漏了。可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苏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带着一丝疏离。林凡的心猛地一颤，他转身快步离开了茶水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晚，林凡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到底是谁把事情告诉了老王？苏月……还是那个姓张的女同事？他不敢确定，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自责。

第二天一早，林凡还是硬着头皮去上班。他走到茶水间，远远地就看见了苏月，她正对着镜子补妆。林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苏月……”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苏月回过头，看到是他，眼睛微微一亮：“林凡，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