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咂摸口旱烟叶，眉头皱得跟结了冰的川字。关隘口那帮守城的兵丁又开始了，扎着棍子，骂骂咧咧地赶着马帮。他这酒楼靠着关隘，听这动静早习惯了，可今儿这火气似乎格外大。“妈的，再让老子走一步，老子打断你家驴腿！”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官嗓门尖得能划破嗓子，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马帮人身上甩。

王大牛吧嗒吧嗒磕着烟锅，心里骂骂咧咧：“这帮王八蛋，一年到头跟马帮干仗，剩下的日子就用来找马帮的茬。”他偷瞄着街角，只见一个穿着褴褛的汉子鬼鬼祟祟掏出个小瓷瓶，猛灌了一口，然后揣回怀里，快步往巷子深处溜。

王大牛打了个冷颤，这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悄悄对伙计使眼色，伙计心领神会，蹑手蹑脚跟了上去。王大牛跟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地痞，又想搞什么名堂？”

那汉子拐进一家破庙，二话不说就砸开门，闯了进去。王大牛趴在窗边，只见屋子里七八个光棍，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桌上摆着半碗剩酒，几碟猪下水。为首的光棍身材魁梧，獠牙外露，左右手各抓着一个麻袋，往桌子中央倒酒，嘴里还念念有词：“各位兄弟，今儿这酒，是咱们捞外快的赏钱。”

王大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麻袋里传出的动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悄悄后退几步，躲到一棵老槐树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抄手游子，心里骂道：“妈的，等会儿看你们怎么滚。”

正说着，庙门突然被踹开，几个官兵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关隘口的尖嘴猴腮军官。官兵们挥舞着棍棒，一顿猛砸，光棍们措手不及，被打得东倒西歪。那首领光棍见势不妙，抓起瓷瓶就朝官兵扔去。

瓷瓶擦着军官的耳朵飞过，军官急闪身，避开了要害。官兵们见状，更加疯狂，光棍们哪里顶得住，顷刻间被打得鼻青脸肿。王大牛瞅准机会，抄手游子出手，专挑打蔫了的光棍下手，几下就撂倒几个。

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那首领光棍趁机溜到庙后， assures a 悬崖边。官兵们追了上来，可他早已跳崖逃走了。

军官收了武器，冷笑道：“他妈的，跑了一个，剩下的都到这儿来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