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边关小酒楼》这书,写得挺实在。主角就是个开小酒楼的,守着个关,打打杀杀归打打杀杀,生意照样照常做。有江湖事儿,有官兵瞎折腾,也有他跟地痞流氓勾心斗角的乐子。文笔挺顺,看着不累,挺适合下饭看。
第六章 异乡人
王大牛咂摸口旱烟叶,眉头皱得跟结了冰的川字。关隘口那帮守城的兵丁又开始了,扎着棍子,骂骂咧咧地赶着马帮。他这酒楼靠着关隘,听这动静早习惯了,可今儿这火气似乎格外大。“妈的,再让老子走一步,老子打断你家驴腿!”有个兵丁嗓门格外刺耳,把赶马车的汉子骂得脸通红。
王大牛擦了擦额头的汗,掐了烟头,走到门口的柜子边擦了擦。他这小酒楼就开在关隘口,靠着墙根儿,平时马帮、官兵、过路的客人都爱来他这儿歇歇脚,喝碗热茶,或者啃个烧饼。赚的都是辛苦钱,关隘那一带,风大浪急,不得罪人,也得会做人。
“大牛,喝碗茶润润嗓子!”一个粗壮汉子推门进来,是常客,赶着几匹骆驼,刚从西域回来。汉子擦了擦脸上的灰,一屁股坐下。
王大牛连忙沏茶,“老哥,今儿个这帮王八蛋又作妖了?”
“可不是,”汉子灌了口茶,“今儿个硬是逼我们多交了五两银子才放行。那当官的姓赵,新来的,脸皮厚得很,说是给朝廷省军饷,我看是搂草打兔子,啥都想占点便宜。”
王大牛咧嘴一笑,“这关隘口就是这样,新官上任三把火,一般都是先捞一笔。”他这酒楼开了几年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官兵要钱,土匪要粮,马帮要水,日子就没消停过。
正说着,门口又冲进来一个独臂男子,背着一个大包裹,脸色苍白, cứmột look狼狈。男子顾不上打招呼,直接冲到柜台前,喘着粗气:“老板,来碗解药。”
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倒了碗黑乎乎的药汤:“解什么药?”
男子接过碗,几口就灌完了,长舒一口气:“多谢,还有钱吗?”
“钱?”王大牛愣了一下,“解药不钱的。”
男子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拍在柜台上:“这几个够不够?”
王大牛收了钱,心里直犯嘀咕。他那“解药”其实就是从乡下收来的甘草,泡在水里,缓一缓症状而已。这男子看着像走投无路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你从哪儿来?”王大牛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边外……”男子声音很轻,眼神躲闪,“……云州。”
“云州?”王大牛摇摇头,“这离咱们这儿可不近,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