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拖着entially-45公斤的体重走出公司大门，晚风一吹，感觉裤腰带都松了两圈。七月的天，太阳像个MP5，哗哗往外喷热流，把柏油马路都晒化了，反光晃得他眼睛疼。他下意识抬手挡着，脑子里还在回 vendor 咆哮的调门。

“林凡！那个季度报告，不是说了周五前要吗？怎么周二了还在开小差！”

vendor那凶神恶煞的脸晃了晃，林凡赶紧甩甩头，好像能把那股煞气甩掉似的。他叹了口气，计算了一下回家需要换乘几次地铁，还有每段路大概要走多久。嗯，八块二毛钱，坐三个小时，不算太离谱。

走着走着，人行道上突然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啪嗒”一声砸在他脚边。林凡低头一看，是个手机，屏幕碎得跟蜂窝煤似的，但壳还挺新。他捡起来，屏幕暗着，摸了摸，没电了。

“啧，”林凡嘟囔一句，“谁那么不小心，走路不看路啊。”他准备随手扔进垃圾桶，手指无意识点了一下屏幕边缘。没反应。他又试着按了按，奇迹发生了。

屏幕亮了，黑底白字，四个大字：“好玩”。

林凡：“……”

他愣了一下，试探着又戳了戳。屏幕跳转，出来几个图标：猫咪偷吃鱼、老板厕所抽烟、抢红包有可能中的金额、明天炸鸡店新品……后面还跟着一个闪亮的“赚钱”按钮。

林凡笑了，主要是觉得好笑。“这年头，捡垃圾都能捡出个炒股软件？”他摇摇头，把手机揣进兜里，该干嘛干嘛。

到家洗了个澡，吹风机还没吹干头发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推送通知跳出来：“您的好友‘隔壁女神’今天穿的是您味道的裙子。”

林凡：“？？？”

他猛地坐直了。女神是谁？公司楼下收快递的姑娘，长相挺周正，平时穿得老老实实的。他味道？他立马闻了闻身上，刚洗过澡没味啊。难道是洗衣液的味道？他翻了翻自己的衬衫，某个牌子的洗衣液……好像确实用过挺久。

“操，这玩儿是不是太假了？”林凡嘀咕着，“大数据爬取的？”

但紧接着，他又接到个推送：“楼下炸鸡店明天要上新口味的可乐，推荐尝试。”

林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一点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