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还没来得及搭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儿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个破旧药箱，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他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带着点 disdain，像是看个叫花子。

"新来的？看着面生啊。"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音调，"这医院破地方，一个月才开五百，还没个正经编制。"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一股子劣质香烟味儿直冲鼻子。

林凡皱了皱眉，没吱声。这年头，谁愿意跟这种人是非人非鬼的家伙计较。

"哟，新来的还不搭理人？"旁边突然冒出个更加尖酸的声音，一个矮胖子从另一间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子，里面飘着几片茶叶。"看样子是大学生吧？等着吧，等你们知道这地方水深了，就学乖了。"

这两个家伙，一个叫赵志国，一个叫钱勇，是这破医院的两个"老油条"。林凡下车前就听说过这俩人，平时吃拿卡要，还喜欢欺负新来的。林凡来之前人事处的人特意提醒过，说什么"医院里人际关系复杂，需要好好适应"。当时林凡就觉得好笑，这破地方还能复杂到哪去？

"新来的叫林凡，刚从医学院毕业。"旁边一个送文件的小护士插话道，声音怯怯的。林凡这才注意到，这小护士叫小美，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大眼睛，脸蛋圆圆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护士服，站在两个老油条面前显得格外拘谨。

赵志国和钱勇闻言对视一眼，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林凡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两个家伙，怎么跟地痞流氓似的。

"小美，你先忙。"林凡没理会那两个家伙，直接对小护士说。小美愣了一下，赶忙点点头，端着文件盒小跑着走了。

"林凡是吧？"赵志国突然凑近了些，"我这儿正好缺个徒弟，手把手教你怎么样？"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想拍林凡肩膀，被林凡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赵主任，钱主任，"林凡往前走了几步，"我直接去找张院长报道。"他故意把"张院长"三个字说得很重。

赵志国脸色一变，"新来的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等会儿张院长知道了，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