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烦躁地摁了摁喇叭，前面的车跟钉在那儿似的，一动不动。日头越来越毒，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的难受。他也就是个实习医生，被派到这个快报废的破公交医院来支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年头，有本事的谁还来这种地方？

“砰！”一声轻响，停在不远处的救护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手里还拎着一个药箱子，看样子也是刚到。那老头冲着林凡这辆出租车扬了扬下巴，喊道：“嘿！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那边有人吐血了！”

林凡一愣，这才注意到街角那边围着一堆人，隐约能听见有人在惊呼。他赶紧挂挡，踩油门，出租车“哐当”一声差点擦到路边的护栏，这才勉强挤了过去。妈的，这帮老司机开车跟开拖拉机似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快！去那边！”老头在后面催促着，声音尖利得像只老母鸡，听得林凡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林凡一边小心地绕过堵车的车辆和行人，一边问：“老大爷，您……您是哪个医院的？我怎么没见过您啊？”

那老头翻了个白眼：“老子是中医大学的李老，今天来支援你们医院的！别废话了，开快点！”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看着就不太靠谱，说话跟机关枪似的，一点都客气。不过他也没多问，毕竟人家是老专家，还是多留点神的好。他深吸一口气，脚下油门踩得更狠了些。出租车在车流中七拐八绕，终于来到街角。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在围观，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就是没人敢上前去帮忙。

“怎么回事？”李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皱着眉头问道。

人群中挤出一个小伙子，脸上带着焦急和愤怒：“她……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还吐血，不知道怎么回事，送去医院了。”

林凡皱着眉头，凑近那女人看了看。她长得挺漂亮，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实在让人心疼。他伸手搭在女人手腕上，迅速地给她把起了脉。脉象虚弱，还有点奇怪，像是……像是中毒了？可他又摸不出具体是哪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