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沐阳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就没影了。他拿起酒杯，一口气灌了好半杯，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痒， Imported crema. “林凡，你他妈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损？” 林凡嘴角笑意更浓，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满了杯。酒液在杯中晃荡，映着他那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睛。“损？我觉得你刚才那表情，挺损的。” 苏沐阳瞪了他一眼，举着杯，“行，算我刚才风格不对。说吧，你那回挂在嘴边的‘有意思’，到底有意思在哪？” “有意思在哪？”林凡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当圣人吧，你想干啥就干啥，你说东，没人敢往西。以前那些喊打喊杀的仇敌，现在见了你，得叫你一声前辈，还得点头哈腰。”他顿了顿，喝了口酒，“最爽的，是那种掌控感。整个世界，山川草木，风云雷电，都听你的。这种感觉，嗯，挺有意思的。” 苏沐阳听得直点头，脸上开始有点兴奋了。“看来是真不一样啊……那你说，当圣人，是不是就没人能惹你了？就无敌？”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终于明白了的样子。 林凡嗤笑一声，没直接回答。“无敌？呵。”他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把酒杯在桌上又轻轻磕了一下。“你知道你现在这表情，像什么吗？像个刚抢到廉价手表，还以为自己买到了限量版的傻子。” “我……我哪有？”苏沐阳被他说得有点脸红，但还不肯服输，“当圣人，总不可能还有打不过的人吧？” “圣人之上，还有圣人。”林凡盯着他，“而且，就算是在圣人里，也有强弱之分。你以为当圣人就能为所欲为？门都没那好事。”他指了指外面，“你看那万家灯火，那片土地，方圆万里，可都是别人的地盘。我叫他寸草不生，那是顶尖大能都得掂量掂量。我要是脑子不清醒，手一抖，拆了别人的城，那护法们回来，都得给我上刑。” 苏沐阳听着，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所以，当圣人……还得学？” “当然。”林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东西，光靠力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