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呵。”林凡把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液晃了晃，溅出几滴在光洁的木质桌面上，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慢慢渗进木纹里。“你知道你现在这表情，像什么吗？像个刚抢到廉价手表，还以为自己买到了限量版的傻子。”

对面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雪茄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那点嚣张气焰稳住：“林凡，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点脸面？我告诉你，天底下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算老几？”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却比刚才更冷了。“老哥，你觉得你是谁啊？就凭你这身皮囊，还有那点小聪明，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商业巨鳄？还是娱乐圈的顶流明星？在本某面前，你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西装中年人被林凡的话说得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林凡！你再给我说一遍！”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包厢里都能听到他的怒吼。

“我说什么了？”林凡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后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说你是傻子？还是说你是跳梁小丑？这些话，我都留了情面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大可以滚蛋。”

西装中年人看着林凡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他怒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了起来。他倒是很想跟着出去，好好跟这小子“切磋”一番，不过想了想，还是没动。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小圣了。这圣人的威能，可不是开玩笑的。就刚才那一下，他要是动怒，对方恐怕连个全尸都剩不下来。

“成圣的感觉……确实不错。”林凡自言自语道，“整个世界都得给我让路，这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强，不是靠什么秘籍武技，而是靠一股子觉悟。这觉悟，就是让他能够看透一切虚妄，直达本源。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炼化两种极阳体质，成为这世间少有的双极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