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威士忌可乐，吸溜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冲劲。他看都没看那个小伙子，直接反问道：“无敌？那也得看跟谁比不是？蚂蚁再大也是蚂蚁，你说它无敌，不还是得被拍死？”

染发小伙子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转念一想，这小子也就一普通上班族，装什么懂啊。他梗着脖子道：“你小子装什么蒜！我可是听说了，成圣了就什么法术都能用，飞天遁地，摘星拿月，你说牛不牛？”

林凡嗤笑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这次没砸，但声音还是大了点。周围几个喝酒的都安静了一下，纷纷看过来。他那眼神，算不上锐利，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染发小伙子，让人心里发毛。

“牛？我说你牛大了。”林凡慢悠悠地说，“成圣了，天地法则都要给你让路，这话听着是挺牛，但真成了圣，那脑子里得装多少东西？天天琢磨着怎么维持这个平衡，别哪天脑子一抽，把天地都弄崩了，那才叫惨呢。”

染发小伙子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那么多。他只是听一些网络上吹牛打屁的所谓修仙爱好者说的，哪知道真有那天，那脑子得多累啊。

旁边的啤酒哥忍不住插了一句：“就是，我看那谁谁谁，天天嚷嚷着要修仙，我看他就是个扯淡。那成圣的人，得多稳当才行，万一成了个炸街圣，那还不天下大乱？”

林凡没说话，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大口酒。他脑子里却回荡着刚才那几个人的话。成圣，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压力比谁都大。想想他这些年的经历，从一个小小的地方龙套，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他知道，等他真有那一步了，那担子能轻吗？

就在这时，吧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林凡皱了皱眉，抬起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街道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金光，伴随着轰鸣声，整条街道都被照得一片通红。

“那……那是怎么回事？”染发小伙子也站了起来，指着窗外，眼睛都圆了。

“不知道。”林凡放下杯子，站起身来。他走到吧台边，朝外看去。只见那金光越来越亮，像是一颗巨大的星球坠落下来，周围的建筑都在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