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抹了把嘴，啤酒泡沫的辛辣劲儿还在喉咙里翻腾。旁边几个哥们儿非但没停，反而更加起劲了，嘴里喊着：“再来！再来一个三消！”

他看都没看他们，斜靠在吧台边，看着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跟电视里那些仙气缭绕的破事儿完全两码事。他喝完这缸子啤酒，感觉脑袋嗡嗡的，但心里清楚得很，这跟成圣那会儿没法比。

“嘿，林凡，还不快过来！”一个哥们儿嗓门大，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今儿必须让你喝个够！”

林凡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远方。前阵子南疆那边好像出事了，他一个相熟的老哥们儿，听说被人打成重伤，生死不知。这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当圣人？说好听是掌控一方，说难听呢，有时候都得给人擦屁股。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人扔了个炸弹。不是幻觉，不是喝多了，那分明是真实的感觉！整个世界，连带着这小酒馆里的每一粒尘埃，每一个空气分子，全都变了！不是肉眼可见的变化，是那种能让人心悸的……存在感！

“哥……哥们？”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旁边划拳那几个哥们儿手一停，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咋了哥们儿？走火入魔了？”

林凡摇摇头，感觉脑子有点乱。刚才那感觉……太奇怪了。就像他突然发现了世界的某种规则，那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清晰和……浩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的洗得发白的T恤，看着脚上那双快要散架的运动鞋，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吧，他总觉得自己牛逼，至少在这个小圈子里是。现在看来，屁都不是。

“算了，不跟你玩了。”他摆摆手，把酒钱扔在桌上，转身就往外走。

几个哥们儿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哎？干嘛啊哥们儿？”

林凡没回头，只是脚步有点虚浮。他走出小酒馆，站在街边，深吸一口气。刚才那感觉没了，世界又变回了平常的样子。但林凡知道，那感觉会回来。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哥……”林凡的声音有点干涩。

“小凡啊？咋啦？喝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