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把那缸子啤酒晃出来的泡沫吸溜进嘴里，辣得他眼角直跳。旁边几个哥们儿拍着-mainframe，嗷嗷叫着跟他划拳。今儿是厂里包工头请客，说是给林凡接风洗尘，实则大家伙儿都知道，是给他庆祝——他小子前几天在虚拟机里，硬生生把那个该死的“无限制造”关卡给过了，虽然最后他妈的游戏卡死在那儿，但那过程，啧啧，够他们吹一年。

“我说林凡，你那虚拟机里啥水平啊？”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名叫王力的，眼睛放光地问。这小子平时就爱琢磨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没事儿就刷刷短视频，听说虚拟机刷分能拿钱，就也买了台二手的，结果卡了半个月，愣是没见着过啥好分数。

林凡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嘎嘣脆的一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就，瞎按呗。那破游戏，操作还反人类。”他心里却清楚着呢，靠的是他脑子里那点儿半吊子道术知识，瞎猫碰上死耗子，硬生生蹭出来的经验值。

正说着呢，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叮”一声轻响，是个系统提示音。林凡掏出来，是个挺古古怪怪的APP提醒，标题是《圣人体验卡？——ety体验计划》。他愣了愣，这谁写的，他什么时候装过这种玩意儿？他记得清清楚楚，手机就放包里，出来喝酒也没碰过什么新APP。

“哥们儿，你们瞅瞅这个。”林凡把手机屏幕亮了亮。

王力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这啥玩意儿？卖子孙烟的？咋一股子霉味儿？”他认得那界面，是附近一个老烟棍的地盘，专门搞各种三无产品。

旁边一个胖大个儿，叫赵胖的，接过手机仔细瞅了瞅，脸色微微一变：“这……这不是那个论坛瞎编的‘道门秘典’里的东西吗？怎么他妈的真弹出提示了？”

“道门秘典？”林凡一愣，这玩意儿他听说过，就是网上那种神神叨叨的论坛，整天瞎扯什么玄学、气功、还有各种虚无缥缈的修仙理论，他说他们是“精神污染”，还建议他们去广场舞大妈那儿凑热闹。

“走走走，别瞅了，晦气。”赵胖把手机甩回去，显然也是觉得这玩意儿不靠谱。

林凡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提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激活即得圣境微体验， Certification card tri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