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他妈前脚刚踏出家门，后脚林风就把手伸进了枕头底下。那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是前两天他在老家阁楼翻出来的。照片纸边已经起了毛边，颜色泛得厉害，像是被时间泡过一样。照片背面粘着几根发黑的头发和一小片干枯的口红渍，看得林风心里直打鼓，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揣着照片，在手里摩挲了半天，那照片入手冰凉，却像是烫手山芋，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找了个借口溜出门，说是去买早冰，其实心里一门心思都在那几张照片上。照片里是个女人，笑得挺甜，可那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林风记得他奶奶说过，这张照片是他爸妈结婚时拍的，可他翻遍了老家的相册，也没找到相匹配的照片，这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转悠了好久，林风才在一条老巷子里找到这家古董店。店面不大，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写的“陈氏古玩”四个字都快模糊了，旁边还落满了灰尘。从里面透出来的光线，昏昏黄黄的，跟外面吵闹的市集格格不入。店里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些都蒙着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碰过了。

“老板，您这儿有卖……呃……纸质的人偶吗？”林风搓着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柜台后面坐着个老者，戴副茶晶眼镜，鼻梁上堆着层白胡子，正拿着个放大镜瞅个东西，闻言抬眼皮扫了林风一眼，浑浊的眼睛在镜片后面转了转，慢悠悠地问：“小同志，你说的是纸人吧？”

“对对对，就是纸人，就是那种……能活动的。”林风赶紧点头，心里直呼好家伙，这老板果然懂行，看来这事儿有门儿。

老者“咦”了一声，放下放大镜，伸出干枯的手指在林风面前晃了晃，“这年头，谁还玩那玩意儿啊？”

“就是……我朋友过生日，他说喜欢这种有年代感的东西。”林风强装镇定，拍了拍口袋里的照片，“您看，要是合适，我就要这个。”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其中一张照片递过去。

老者接过照片，眯着眼看了两眼，眉头却皱了起来，“这照片……有点意思啊。”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