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老板把荣少叫进办公室，神色有点不对劲。

"荣少啊，" 老板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你那个项目……又出问题了。"

荣少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地走过去："领导，具体是哪方面……"

"客户投诉方案不合理！你看看你写的这些点，" 老板把鼠标拍在桌上，"完全没抓住重点！像你这样的员工，我们公司养不起！"

荣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知道自己不是没能力，就是总在"转正"这事儿上卡着。家里催得紧，今天又遇上个难缠的客户，他脑子一热就硬着头皮上了。

"我需要时间……" 荣少想辩解。

"时间？" 老板冷笑一声，"你用时间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下周部门会议，你要做个项目总结。别让我看到半点马虎！"

荣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冷冷清清的。他摸出手机，翻到和家人的聊天记录——父亲那条"什么时候能独立啊"的消息还亮着。他烦躁地把手机扔进包里。

晚上加班到十点，荣少疲惫地刷着朋友圈，看到同事小李发的聚餐照。他默默退出去，在对话框发了句"我不去"，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删掉了。

"凭什么！" 荣少突然把手机摔在桌上，自己却突然笑了，"我他妈天天在这受罪，到底图啥？"

他想起刚来公司时，那个穿着衬衫奶油色袜子的小白脸，现在不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业务骨干？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为什么家里就只看到短处？

第二天晨会，荣少主动举手发言："针对客户反馈，我建议……"

老板在下面点点头："荣少说得对。有思路，继续。"

荣少看着老板鼓励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他暗想，要是真能转正，老子绝对不一样！

中午吃饭，他主动拉住刚打完球的实习生："你的方案我看了，逻辑清晰。要不要我教你几招谈判技巧？"

实习生眼睛一亮："荣哥，您是……"

"我是还没转正的老员工！" 荣少突然放出气势，"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但我说的建议，你一定要听仔细！"

实习生连连点头，旁边几个同事也凑了过来。

下午，荣少主动约了客户方代表喝咖啡。老总说他打扮得太随意，他连夜买了西装，虽然穿得有点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