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小渔，二十四岁，无业游民，专精吃软饭和摸鱼。前凸后翘，细皮嫩肉，能人不能忍，弱鸡不能当。你说我咋样？就一市井俗女，除了脸蛋还行，剩下的全是废柴。

可今天我这身皮囊就摊上事儿了。

胡同口老王头鬼鬼祟祟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小渔啊，跟你商量个事儿。”

老王头是我街坊，卖豆汁儿和油条，人称王麻子。他啥时候这么客气了？我狐疑地问：“啥事啊？您老该不会看上我了？我……我年纪也不小了。”

王麻子额头桑那没洗干净的痘子都挤在一起了，摆摆手：“不是不是，你当我瞎掰呢。是正事儿！有人请我找你，重金酬劳！你，去当间谍！”

我差点一口豆汁儿喷出来，差点没把刚吃的油条吞回去。间谍？我？打虎不成反被吓，我连只肥猫都吓唬不过去，哪来的胆子当间谍？

“王叔，您是不是跟谁喝多了？看清楚，是我，苏小渔，不是苏 assignable（可指定的）。”我试图用英文显博学，结果更像个二百五。

王麻子一听更急了：“哎呀你瞧你，这都啥时候了还拐弯抹角！我说的可不是去邻村打探消息。是宫里！紫禁城！听说皇帝老儿要找能人，这机会千载难逢啊！你想想，去了宫里，吃香喝辣，金银财宝，数不清！”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皇帝？我脑子里立马闪过影视剧里那个威严无比的身影，龙袍加身，手一挥就是万丈光芒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我……我行吗？”我声音都在发抖，这比让我去上刀山下火海还难。

王麻子拍拍我的肩膀：“你啊，最合适了！你身手轻巧，又能随机应变，关键是，你长得太普通了，宫里的人绝对想不到你是个卧底！去了还能顺便……咳咳，总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他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神飘忽，估计是忘了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但我心里咯噔一下。卧底？那不是杀头的罪吗？就冲我这么个窝囊样，去了指定活不过三天。

“王叔，我……”我正要拒绝，王麻子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其实啊，也不是完全凭本事。你记住，见到一个穿红袍的，长得像个人形灯泡的，千万别打草惊蛇，非必要不能出门，更不能跟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