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猛地坐起身，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让他差点又栽回去。他晃了晃脑袋，靠在床头，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窗外。不知道是中午还是下午，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手机还在桌上，屏幕暗着，但那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老程，群里的消息看了吗？”是他徒弟小马发的，发的时间是凌晨一点。群名是“老程的小药方”，里面除了小马，还有几个程霄记不清脸的人，聊的都是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挣扎着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出租屋不大，三室一厅，他租的是最小的那间，接待客人或者睡觉。现在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桌上那部旧手机提醒着他昨晚可能发生过什么。

走到客厅，他看到门口地上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一股刺鼻的酒气还在空气中飘着。得，看来昨晚是真喝多了。程霄自嘲地笑了笑，扶着墙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老程的小药方”群，界面还停留在一条未读消息上。他滑动屏幕，果然看到一条群消息，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零五分，发的是个小视频。

视频里是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一个简陋的实验室里，面前是一个烧杯，里面泡着一些看不清颜色的液体。那人比划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大概是说这个液体有奇特的药效，能治各种疑难杂症。最后他还加了句，说程霄如果感兴趣，可以把配方发给他。

程霄盯着那个视频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程霄是个老老实实的化学老师，搞了一辈子教育，什么时候掺和上这些了？

他点开小视频的评论区，里面全是“卧槽”、“牛逼”、“老程你快发过来”之类的留言。最后几条都是小马的，一个问号一个感叹号，看得出来是真激动。

程霄越想越不对劲。他回想起昨晚，他和几个朋友在一家小饭馆吃饭，几瓶二锅头下肚， talks 就开始枝繁叶茂起来。好像有人提过什么“神药”，后来就有人拿手机拍了个视频，好像是某个远房亲戚在捣鼓什么玩意儿。有人就起哄说让程霄看看，能不能帮着分析分析。

我当时怎么就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