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揉着太阳穴，盯着天花板。宿醉的头痛感阵阵袭来，但这不是最烦人的。最烦人的是，他好像记得自己明明在喝酒，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了？手机扔在旁边，屏幕亮着，一条消息亮了又暗，大概是凌晨发来的：

“老程，群里的消息看了吗？‘神药’的事…… température（温度）是不是有点高？”

体温高？程霄猛地坐起来，一个激灵。他摸了摸额头，不烧啊。不是发烧，是心慌。

“神药”？

这词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但转念一想，他程霄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大学毕业进了药厂当个普通研发，混了十几年，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不咸不淡。啥神药？他记得最近公司好像在搞一个新项目，神马纳米微针缓释技术，但也就提了一嘴，他这种级别哪能接触核心？

不对啊。

他努力回忆，昨晚是在老同学张凯那儿。几杯酒下肚，好像就是聊到工作，聊到行业前景。好像张凯表情有点不对劲，当时没在意。后来……好像是提到了“神药”，但好像是张凯在吹牛，说他们公司拿到什么绝密项目，能治各种绝症。

程霄皱起眉。吹牛？谁能在这种场合吹牛吹这么投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张凯的语音消息。程霄点开，里面张凯的声音急促，带着点亢奋：

“老程，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个‘奇迹神药’，彻底引爆了！跟咱们相关的……”

语音在这句戛然而止。

程霄眼神一沉。

电视新闻？报纸？他这几天都没出门，主要在家躺平呢。是哪个新闻？关于什么神药？

他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哆嗦着打开浏览器，输入几个关键词，点开新闻APP。

“紧急！国家下令彻查代号‘X’新型生物制剂！” “价格翻百倍，‘白毛’被捕，患者家属哭诉神药停止！” “专家发声：事件纯属谣言，无证据表明‘X’有奇效！” “上海警方：相关人员涉嫌非法经营、走私，依法处理……”

一条条标题，像炸雷一样劈下来。

程霄的脸瞬间白了，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X……神药……上海……警方……被捕……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