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那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什么稀罕玩意儿。他盯着老赵看，眼神直勾勾的，不像是在品茶，倒像是在审犯人。“我说老赵，”他放下茶杯，手指敲了敲桌子，“你们年轻人，心思总是活络得很。这事儿，真就这么算了？”他顿了顿，又嘿嘿笑了两声，“我还是觉得，有人没说真话。”

老赵手里的烟卷儿突然就灭了，烫得他直吸溜手。他没说话，只是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吧嗒吧嗒又点了根新的。火柴划拉的声音在安静的茶馆里格外刺耳。

“老赵，”老张头站起身，绕着桌子走了两圈，“你妈……你妈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他说话的语气很神秘，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又像是在试探老赵。

老赵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想知道？”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

老张头点点头，咧着嘴笑了：“我老张头，还能害你？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孙子，小刘，他最近……他最近好像接到了点不该接的活儿。”

老赵手里的烟卷儿一抖，差点掉地上。他盯着老张头，眼神复杂。“小刘？他……他怎么回事？”老赵的声音有点发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老张头叹了口气，坐下来说：“小刘是个老实孩子，怎么就……就接了这种活儿？他说，是有人找他，让他去查你妈失踪的事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还说，那人给了他不少钱，让他无论如何要把事情查清楚。”

老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站起身，靠在桌子上，手心里全是汗。“那人……他到底是谁？”他声音尖锐，像是怕被人听见。

老张头摇摇头：“小刘没告诉我，他说那人让他保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老赵，“我猜，那人肯定跟你妈失踪的事儿有关系。”

老赵突然就哭了，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他捂着脸，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边哭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妈她……她肯定是被那帮人给……”他猛地停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老赵，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