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真不错啊。”老张头咂咂嘴，又给自己添了点茶，看着老赵如同芒在背的样子，嘿嘿笑了声，“行吧行吧，你这人，别是心里有啥事吧？”他自个儿咂摸着茶味儿，不言语了。老赵没吭声，吧嗒吧嗒抽着烟，灰烬堆了一鞋帮。这烟抽得闷，一股子呛人的味道搅和着茶水冲上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心里直打鼓。李婶走后，我和老赵、老张头在这小茶馆里转了半天，最终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下。老赵这人，平时乐呵呵的，这几天却总像欠了什么人情似的，话都懒得说两句。

老张头斜眼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小王啊，看你一个人闷着，就过来看看。怎么，你小子心里也装事儿？”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妈的事，确实让人头疼。警察那边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

老赵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子“滋啦”一声爆出来，烟雾缭绕中，他脸上那点神色更难看了。“查？人家警察还能吃了我们？李婶那么好的人，难道会做出那种事？”他声音有点哑，估计是抽烟抽坏了嗓子。

老张头品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话是这么说，可奇了怪了。我昨天去菜市场，碰到隔壁村王婶子，她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直勾勾的。问她怎么了，她就说，‘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当时就懵了，问她谁，她护又不说，就冲我摆摆手，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咂咂嘴，“这事儿透着邪乎啊。”

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王婶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事？难不成……妈被熟人绑架了？可她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哪有熟人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老赵突然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烟灰乱飞。“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愤怒，“我感觉有人在盯我们！每次出门，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

“那你说……咱们该咋办？”我脱口而出。

老赵眉头紧锁，手指敲了敲桌子：“还能咋办？继续调查呗！妈失踪不是一天两天了，警察那边又能查出啥？只能咱们自个儿弄清楚，到底谁在背后作梗！”他顿了顿，眼神 postcode，“关键是，谁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