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咂咂嘴，又给自己添了点茶，看着老赵如同芒在背的样子，嘿嘿笑了声：“行吧行吧，你这人，别是心里有啥事吧？”他自个儿咂摸着茶味儿，不言语了。老赵没吭声，吧嗒吧嗒抽着烟，灰烬堆了一鞋帮。这烟抽得闷，一股子呛人的味道搅和着茶水冲上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心里直打鼓。老赵是他妈失踪后的第一个关键人物，但这家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我妈失踪前，就跟他妈走得挺近，两人偶尔会一起跳跳广场舞，说说闲话。但这人，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老赵，”我忍不住开口，“你他妈到底知道啥？你妈失踪这事儿，你能不能给我透点风。”

老赵猛地吸了一口烟，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听说，你妈可能……可能跟几个人有过节。”

“过节？”我皱了皱眉，“具体是哪几个人？”

老赵摇摇头：“这个……我哪知道。你妈那个人，平时就是这样，跟人说说笑笑，但谁也看不懂她心里想啥。”

这话语里的漏洞，简直明晃晃的。他根本就是知道什么，但就是不告诉你。这让我心里更加烦躁，烦躁之余，又隐隐觉得，老赵可能确实不知道。

就在这时，老张头突然插了一句：“老赵啊，你跟这小子说句话，别藏着掖着。这事儿要是有啥不对劲，咱们都知道。你妈也是看重你的人，才跟你妈走得近。”

老赵被老张头这么一说，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觉得，你妈这个人，可能不太……不太容易相处。”

这语气里的敷衍，简直让人火大。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东西来。但是，老赵的眼神，就像一条死鱼，毫无波澜，让我根本看不懂。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我妈失踪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有人跟着你？”

当时我以为是 либо фантазия，要么是累的熬夜看小说造成的幻觉。但现在想来，这句话可能真不是偶然。所以，现在这老赵，可能就是那个“跟着的人”。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往外就走。老赵和老张头都站了起来，想要拦我，但我眼一瞪，他们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