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啊！”叶皓轩把那患者递过来的检查单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刚好让旁边的几个“同事”都竖起了耳朵。

老主任皱着眉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叶啊，这是老李头的复查报告，各指标都不太理想，肺癌扩散挺厉害。你看看这情况，咱们得跟家属交代清楚，准备后事了。”

叶皓轩瞥了一眼报告单上那一堆箭头，又扫了一眼旁边患者家属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冷笑一声。这老李头就是不服，半年前抽烟不戒，现在出事儿了吧？医院里这种案子见得多了，可这位老主任，每次都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主任，”叶皓轩慢悠悠开口，“肺癌晚期，扩散了，这病谁也救不了。”

老主任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嗯，尽量安慰一下家属，说得严重点，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尤其是你，小叶啊，别太较真，这种病人的家属，大多都走极端。”

这话意有所指。叶皓轩心里更不痛快了，他转过身，对那家属挤了挤眼，语气轻快：“大叔，别怕，得病不是天塌了的事，很多人都扛过来了。喏，这是我的电话，您有啥想不开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家属愣了一下，看着叶皓轩那张年轻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感激又犹豫地点点头。

老主任在旁边“啧”了一声，没吭声。

叶皓轩哼一声，直接把老李头的报告单塞到自己兜里，转身就往外走。

刚出病房门，一个尖酸的声音就跟了上来：“哟，叶医生，挺能干啊？故弄什么玄虚呢？”

叶皓轩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王副主任，您什么意思啊？我故弄玄虚？”

那王副主任斜眼看着他：“我什么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这是老李头的病，我看你这报告单上的箭头，都快引战了。怕你半夜起来抢救，把命搭在这儿？”

叶皓轩挑眉：“王副主任这话可有点意思了。老李头要真是我治的，您大可放心，该抢救抢救，该交代交代。可问题是，我这连病都没看一眼，您让我怎么搭命？”

王副主任被他噎得一噎，脸涨得通红：“你……你小子！我看你小子就是毛长硬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