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玩意儿又来！”老王把沾着泥的弹壳往地上一扔，火星子“噼啪”炸开。他缩在废弃罐头厂的通风管道里，听着外面人类残存舰队那稀稀拉拉的炮火声，心里直骂街。三天了，整整三天，外星“风暴兵”像个碾死虫子似的，把地球的基础设施给拆了个干净。

那些外星玩意儿长啥样？老王印象里就俩字：贼丑。全身泛着金属冷光，像块块拼接的黑铁板，脑袋是个尖溜溜的球，两根天线似的触角不停晃悠。最瘆人的是它们那双眼睛，纯黑，怼在那张歪歪扭扭的嘴前面，跟个黑暗版的监控探头似的，看人跟看自家猫似的。

“小老弟，还能扛？”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管道另一头传来。老王回头，只见隔壁窝点出来的老杜叼着根草根，半边脸被撕烂了，但血性还在。他们这支小队，现在就他俩，算是被丢进风暴圈里最后一批钉子户。

“扛个屁！没炮没粮，还能怎么扛！”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泥，“再这么下去，我们连‘苟’都‘苟’不起了。”

老杜把草根往地上一扔，从怀里摸出个小玻璃瓶：“我搞到点‘好东西’。”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甜味飘了出来，“这玩意儿叫‘精神食粮’，能暂时提升神经反应，跟吸了节制的冰毒差不多。”

老王凑近闻了闻，眼睛立马亮了：“哪儿来的？抢的？”

老杜摆摆手：“哪能抢到？我蹲守了两天，看着它们运输队把一批玩意儿卸在废弃发电站，刚好有个破洞能钻进去，顺手……”他做了个“偷”的手势，“弄了三瓶。”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三瓶？兄弟你这运气逆天了！”

老杜嘿嘿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现在运气就是命。来，分你一瓶。”他手一晃，玻璃瓶就到了老王手里。

老王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他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咋用？喝？”

老杜：“别傻了，打碎，抹身上！它们触觉不咋地，闻着甜味儿，会以为你是个好吃的‘点心’，注意力肯定在身上，趁机收拾它们！”

老王眼睛一眯，有了：“好主意！这波不亏！”

他俩盘算着，等天黑。根据情报，晚上会有批“风暴兵”去发电站巡逻，正是下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