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烤鸡骨头吞下去，还没来得及回味那绝妙的滋味——主要是烤得焦香，有点像他小时候偷偷从家里拿出去喂流浪猫的猫粮，不过这个狐狸嘴里吐出的东西显然营养更丰富。眼角余光瞥见狐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刚塞进怀里的布袋。

布袋是空的。

林凡：“……”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布袋，刚才收骨头的时候太急，竟然忘了检查。再低头，狐狸已经一跃而下，蹲坐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嘴里还叼着一根烤鸡骨架，啃得正香。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家伙，刚才砸过来的都是成排的骨头，怎么就挑了这么一根带回来的？还啃得这么投入。

“小狐狸，起来。”林凡皱着眉，朝它招了招手。他这铲屎官的权威，在眼前这只成精的小狐狸面前，简直一戳就破。明明刚才是它先动手的，还用一堆骨头砸他，现在反过来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狗一样啃骨头。

狐狸闻言，歪了歪脑袋，啃了一口的鸡骨头没嚼烂就吐出来，用爪子拍了拍嘴巴，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无视林凡的视线，绕着他走了半圈，最后落在前方不远处，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布袋。

林凡看着狐狸那副“都怪你”的表情，气得差点把这小家伙的尾巴揪下来。但他忍住了，一是因为刚吃了它的骨头，二是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个打屁的都没气。

“说吧，你哪个犄角旮旯里又偷了多少灵石？”林凡走到狐狸面前，蹲下身，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它的大小声音，想吓唬吓唬这小家伙。

狐狸被他逗得直抖，尾巴都快摇断了。它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拿。林凡这才注意到，狐狸耳朵尖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光芒，像是……灵石碎屑？

狐狸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林凡的手心，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喉咙里还滚动着那块灵石碎屑。

林凡嘴角一抽，伸手摸了摸那块碎屑，入手冰凉，还有一丝温热，显然是刚才啃鸡肉时硌到嘴里，不小心吞了一小块。这小家伙的皮实程度，都到吞灵石了。

“所以，这块算哪一桩？”林凡没好气地问。

狐狸眨巴眨巴眼睛，伸出粉嫩的小爪子，在林凡裤子上挠了挠，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灵石矿石，矿石上缺了一小块，正是刚才那块碎屑的形状。